第二十九章舒达(上)h(第1/2页)

    厢房内铺了厚重的织锦毡毯,踩在上面,悄然无声。雅儿踏进房门,沉闷阴郁的气氛教人透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“许久没见,规律都忘了?”舒达盘着腿,正坐在案旁.深灰色眼眸阴气逼人。

    雁儿跪下,谦卑道:“奴给主子请安。”

    舒达徐徐起身,绕着伏地的她自得地转了一圈,最后黑色麂皮靴停在她身前。

    “嗯恩……”他仰头深吸一口气,道,“都说南国水土养人,你离了北疆,人也是更有丰韵了。

    他背手低下头,温声道:“把头抬起来。”

    雁儿顺从地直起上身.舒达眼珠慢转,慢慢坐回案边。

    “说说吧,最近可有什么动向?“

    “襄王不得圣心,每日只是处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。””

    舒达蓦然抬起眼帘,一双鹰眼直射在雁儿脸上。“朝廷上可有大事发生?”

    雅儿喉咙发紧,道:“好像皇帝要翻新宫殿.大臣不让……还有官员换任……

    “那程靖寒是怎么想的呢?“”奴……不太清楚。”她镇定心神。

    ”是吗?”舒达音调上扬,欠身挪近雁儿,”听说他对你诸多爱顾啊。你怎么—点有用的情报都获取不到呢?”

    “奴只是一个小侍妾,没什么地位的。”“啪——”雁儿的右脸颊被担了—掌。

    “主子………”塔伦见舒达发怒,下意识上前劝阻。”出去!”舒达手指向门口。塔伦不敢违逆,只用余光关切地瞅了雁儿一眼,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雁儿捂脸撑地,她喘着气捂住心口,整个人渐渐蜷缩成一团,眉眼间尽是痛苦之色。

    “哦?我倒是忘了。“舒达俯视着倒在毡毯上抽搐的雁儿,“今天是最后一日了。“

    他用靴尖轻踢她的后背,不疾不徐道:”怎么样,舒服吗?“

    雁儿早已说不出一句整话,体内真气在四肢百骸乱窜,再也无法克制这噬心之痛。她的手指深深抠入毡毯里.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迸出。也许再忍二下.自己便可以解脱了。想到此处。她竟觉得身子轻盈起来,疼痛似乎也减轻了。

    舒达陡然提起她。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,另一手捏住她的下颌,指间微微发力,命道:“张嘴。“

    雁儿幞头掉落,汗湿的发丝缕缕黏在两颊。她的唇瓣被挤成圆形,舒达强硬地吮上她的唇,灵巧的舌尖不由分说地将赤色药丸推入她的檀口。

    两人口鼻紧贴,雁儿缓过气来,却仍觉呼吸困难。她欲挣脱,他却将她箍得更死。

    ”你的骨头还是这么硬。”终于他的唇放过了雁儿。未待她喘气,他贴着雁儿,问道:”知道该怎么回报主人吗?“

    雁儿顺着他的衣袍,慢慢跪在他脚边。

    “怎么,来南国日久,连侍奉人都不会了吗?―他漠然道。

    雁儿迟缓地伸出手,试图解开他蹀躞带的金扣。”啪!”他润上她左脸。低沉的声音于她耳畔乍响:”脱衣。”

    雅儿脸上火辣辣的,双手颤颤地褪下自己的衣袍。

    她赤条条地跪在他面前。舒达冷冷地看着她伸出臂膊,解开腰带。

    “啪嗒”一声闷响,蹀躞带上革囊、弯刀一应系物沉沉坠地。

    舒达圆领袍轻敞。雁儿拉下最后一层布料,他硕大的阳物勃然弹出,茎身青筋虬起,内置的五颗玉珠分布井然。

    雁儿打了个寒噤。她的手勉强拢着他的阳具,上下滑动着薄衣。舒达自喉间舒气。他冷不丁地抓起雁几的头,将阳物连根没入她的口中。

    她措手不及,朱口被硬生生地撑到最大。她一手撑在绒毯上,另一手扶着他粗壮的腿根,勉力保持平衡。

    阳具进得颇深,直接抵到了雁儿的嗓眼。他死死攥着她—头青丝。前后4意摆动着,一下下撞向他精壮的胫骨处,撞在他的耻毛之上。

    透亮的涎水从她的嘴边连绵不绝地流下,沿着玉体,滴在毡垫之上。

    舒达自顾自冲撞着,毫无怜香惜玉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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